图上不仅标明了通往辽国、高丽、乃至倭国的十几处隐秘交易点,更用蝇头小楷标注了“冬汛避风湾”“暗潮转向区”“海盗出没地”等无数代人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秘传信息。
吴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哥哥,得此神图,胜得十万水师!我军可直取敌后,断其补给,方腊的海上基业,不出三月,必将土崩瓦解!”
宋江却摇了摇头,手指轻轻点在图上一个名为“对马岛”的交易点上:“图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方腊经营东南多年,他的客户,他的关系网,都只认他的人。我们就算拿着图到了地方,也未必能做成一笔买卖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深沉的算计:“我要让陈海楼,亲自带着他的船队,挂着我们的旗号,去把他那些老朋友,一个个从方腊手里挖过来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跟着方腊没饭吃,跟着我宋江,才有金山银山!”他拿起朱笔,在吴用拟好的命令上重重批注道:“传我将令:陈海楼为东海先锋使,首航高丽,赏金千两。每从方腊手中夺来一条商路,加爵一级,赏银万贯!”
深夜,处理完所有军务,宋江独坐灯下。
烛火在他深邃的瞳孔中跳跃。
他翻阅着新呈上来的《盐铁月报》,上面的数字让他嘴角微微上扬:官营盐场月入八万贯,新开海贸商税增收三成,江南的军粮储备,已经足够大军三年之用。
金钱、粮食,这才是战争的底气。
他轻抚着冰冷的账本,仿佛能从中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正在汇聚。
就在此时,窗外骤然风起,卷起庭院中的落叶,发出的声响竟隐隐带着战马奔腾的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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