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司当日,李应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决定。
他命人将沈家的前任家主,沈万化,从囚车里“请”了出来,换上一身崭新的锦袍,让他主持开司礼仪。
沈万化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,可当他站在高台上,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念出“奉大都督令,开放海禁,与万民通商”时,台下云集的数百名大小商贾却瞬间沸腾了。
连沈万化都“归顺”了,这东南的天,是真的变了!
商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入市舶司,缴纳银钱,换取那一面能保命、更能发财的梁山通行旗。
夜深人静,李应的亲信不解地问:“都督,何必用那沈万化?此人恨我等入骨,留着他岂不是祸患?”
李应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眼神锐利如刀:“他恨我入骨,才正好。只要他一天穿着这身官袍,站在市舶司的门口,那些与沈家盘根错节的东南七姓余党,就不敢轻举妄动。他们会猜,会怕,会以为沈万化与我们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。我要的不是他的心,而是他这块‘活招牌’带来的安稳。”
所有前线的捷报,最终都汇集到了苏州宋江的案头。
其中最重要的一份,便是陈海楼派人星夜兼程送来的《东海航路图》。
吴用展开那张用鲨鱼皮硝制而成的巨大图卷,立刻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所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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