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州码头,夜色如墨,唯有李应舱室内一盏油灯,豆大的火苗映着他冷峻的侧脸。
他指尖捻着那封来自梁山的密信,信纸上没有半个字,只用焦墨画了一杆颤巍巍的秤。
秤的一头高高翘起,托着一枚铜钱,另一头则沉甸甸地坠下,压着一撮盐粒。
图下,一行铁画银钩的小字,力透纸背:百斤盐,换一城命。
李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百斤盐?
宋江哥哥要的,又何止是区区百斤盐。
他要的是江南盐市的命脉,是那七家盘根错节、富可敌国的盐牙的根。
他将密信凑到灯火上,看着它化为一缕青烟,融入舱外的夜色。
“来人!”他沉声唤道。
一名精悍的亲随应声入内,躬身待命。
“传令下去,将船上备好的那批官盐尽数抛入江中。”李应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即刻换装三艘最大的商船,一艘满载铜钱,另外两艘,给我装满最上等的蜀锦。天亮之前,扬帆,目标苏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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