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群情激奋,杀气瞬间溢满了整个营帐。
就在这时,帐外几声被强行压抑的犬吠声骤然响起,紧接着,帐帘被人猛地掀开。
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,竟是平日里在伙房烧火,沉默寡d言的老陈。
“快……快走!”老陈面无人色,声音抖得像筛糠,“武松带人把三座营门都盯死了!他……他们说,谁敢聚众议事,天亮前就地拿下,就地正法!”
“有内鬼!”一人暴喝,豁然起身,腰刀出鞘半尺,寒光直逼老陈的咽喉。
“慢!”刘二栓一把按住他的手,一双鹰眼死死盯着惊恐万状的老陈,脑中却在飞速盘算。
太巧了,一切都太巧了。
他们前脚刚拿到证据,后脚就有人来告密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推着他们往某个预设好的陷阱里走。
他忽然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地问:“这火……烧得也太巧了。”
中军帅帐之内,烛火明亮如昼。
吴用端坐案前,笔走龙蛇,处理着雪片般飞来的军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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