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禄走到那门由他亲手校准的头炮前,炮口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,上面还残留着硝烟熏烤的焦痕。
他伸出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冰冷的炮身,像是抚摸着自己的孩子,又像是在触碰一个毁灭的魔鬼。
忽然,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丝异样的刻痕。
他凑近了,借着月光,凝神细看,只见在炮膛内壁,靠近炮口的位置,被人用利器刻下了一行极细微的小字:“此火不焚良民,只照奸佞。”
字迹稚嫩,歪歪扭扭,像是某个年轻工匠在无人之时,怀着满腔热血与一丝忐忑刻下的祈愿。
郑天禄浑身一震,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他怔怔地看着那行字,胸中翻涌的情绪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。
是啊,火药无情,钢铁无心,但操纵它们的人,却是有心的!
他郑天禄钻研火器半生,所求为何?
不就是为了这股力量能用在正道,能涤荡乾坤,而非助纣为虐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