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的目光从郑天禄身上收回,淡淡一笑:“学究多虑了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旧的规矩,自然要由新的力量来打破。今日他们不服,明日攻打青州坚城时,他们便会求着火器营为他们开路。我就是要让他们明白,在我‘魏’字旗下,论功行赏,只看价值,不看资历。谁能为我打下天下,谁就是我的心腹肱骨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吴用闻言,心中一震,看着宋江的侧脸,只觉得这位昔日的郓城押司,如今越发深不可测。
他不再是那个仗义疏财的江湖大哥,而是一位真正懂得如何驾驭人心与权力的枭雄。
当夜的庆功宴,喧嚣震天。
郑天禄破天荒地没有推辞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,任由牛大眼和王小锤等人轮番敬酒。
酒意上涌,他心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。
宴至中途,他借口更衣,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营帐,独自一人走向了城外的炮场。
月华如水,静静地洒在那些刚刚经历了烈火洗礼的钢铁巨兽身上。
它们冰冷而沉默,仿佛白日的咆哮只是南柯一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