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昨夜,南院大王耶律奴瓜已亲自上报大王,说我韩延徽拒捕反抗,已被当场斩杀,首级正悬于幽州南门示众。这道伤,就是我配合他们演完这出戏,留下的记号。”
与此同时,百里之外的幽州南门,风雪愈发狂暴。
高耸的旗杆之上,一颗用石灰腌制过的头颅高高悬挂,面目早已被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。
城墙根下,几名契丹守卒冻得瑟瑟发抖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议论着。
“杆子上挂的,听说是那个叛将韩延徽?”
“谁知道呢,脑袋都烂成这样了,管他是谁。反正咱们站好自己的岗,别被冻死就成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队载满皮货的驼队缓缓从风雪中行来。
领头的老者满脸风霜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通关文牒递给守将。
守将是个神情冷漠的契丹百夫长,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文牒,正准备挥手放行,眼角的余光却猛地一跳。
他看到,在驼队的末尾,一个低着头的少年牵着最后一匹骆驼走过城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