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彦卿何等人物,立刻察觉到台下的异动,脸色一沉,厉声下令:“传我将令!即刻起,全城戒严,封锁北门!加强巡街,凡无官引私自携带盐货三斤以上者,立时拘押,严惩不贷!”
禁令一出,整个济州城顿时一片哗然,市井怨声载道。
朱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趁乱联络了十余名平日里被孙彦卿压榨得最狠的盐贩,将梁山早已印好的《济州盐弊六问》悄悄分发下去。
“官盐十倍之利,民何以堪?”“孙通判岁入千金,府邸良田,从何而来?”一张张传单,如雪片般在一夜之间贴满了济州城的大街小巷。
更有孩童,不知从何处学来一首童谣,在街头巷尾拍手传唱:“孙通判,铁算盘,算来算去百姓完!百姓泪,他吃饭;梁山伯,开仓门,三斤盐,救全家!”
“反了!都反了!”孙彦卿在通判府里气得将心爱的砚台摔得粉碎,他下令全城搜捕散播“谣言”的逆党,一时间,风声鹤唳,又有数十名无辜的小贩被抓进大牢,这无疑是将剩下的人彻底逼上了绝路。
当夜,城隍庙内,香火断绝,却聚集了三十多名妇人。
为首的耿二娘,手中高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盐袋,对着神像哭诉家中已经断盐三日,孩子只能喝没味的稀粥。
众人哭声一片,绝望的气氛如同浓墨般化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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