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展开那张薄薄的账页,指尖轻轻划过那行惊心动魄的墨字,又看了看上面已然干涸的暗红色血迹。
他久久沉默,厅中众头领皆屏息凝神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良久,宋江眼中杀机一闪,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风:“孙彦卿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用我济州百姓的命脉,去喂高俅那条老狗的胃口!”
风雨欲来。
孙彦卿也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三日后,他在城西校场紧急召集所有盐丁,声色俱厉地训话:“近日有梁山匪寇,伪称‘平价盐’蛊惑民心,实则囤积居奇,欲乱我州治!此乃乱国之举,人人得而诛之!”
说罢,他命人抬上一大袋所谓的“梁山私盐”,当众点火焚烧。
那盐遇火发出“噼啪”的爆响,冒出滚滚黑烟,一股刺鼻的沙土味弥漫开来。
盐丁们被这阵仗唬住,纷纷义愤填膺地高呼,要与梁山贼寇势不两立。
然而,台下的人群中,几名盐贩却在窃窃私语:“烧的怕是假货吧?我兄弟从梁山那边弄到过,一斤盐能换两斤米,干净得很!咱们这儿呢,一斤盐八文钱,里面还掺了一半的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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