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头,只见宋江身着常服,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,他身后跟着孙清、耿全等一众将领,个个面沉似水。
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。
宋江走到堂中,目光如电,直视着被按在地上的赵珒:“你可知我颁行的《安民十策》第三条是何内容?”
赵珒此刻已是色厉内荏,却依旧梗着脖子冷笑:“一群反贼草拟的狗屁条令,也想束缚我等士族清流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“好。”宋江缓缓点头,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说得好。那你可知,为何三司会审,第一案斩的是囤积居奇的奸商,而这第二案,我要斩的,却是你这个官宦子弟?”
他不等赵珒回答,猛地一挥手,声若惊雷:“孙清,宣判!”
孙清上前一步,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,展开后大声宣读:“罪人赵珒,身为官宦之后,罔顾新政,强占归民田产,重伤梁山吏员,散布动摇民心之谣言,罪大恶极!依《济州临时治政令》第七条:凡欺压归民、毁我新政根基者,不论出身,无关贵贱,一律……斩立决!”
“斩立决”三个字,如同三柄重锤,狠狠砸在赵珒的心上。
他终于感到了恐惧,瞳孔骤然收缩,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:“你们不能杀我!我是朝廷命官的儿子!你们杀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被一块破布堵住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次日午时,济州市曹人山人海,百姓们将行刑台围得水泄不通。
当赵珒被押上台时,他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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