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衙大堂,卢俊义奉宋江之命,正与程德儒商议户籍重建之事。
程德儒一身旧式官袍洗得发白,却依旧挺得笔直,他揣着手,半阖着眼,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。
“程主簿,”卢俊义声音沉稳,“如今城中流民渐安,户籍重建乃是头等大事,不知你这边进展如何?”
程德儒闻言,嘴角撇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:“卢员外,哦不,宋公既然要行仁政,为何不先查查前年、大前年那些逃户的去向?说不定,他们早就拖家带口,投奔梁山泊当快活的喽啰去了,还用得着我这前朝的旧吏来造册?”
他话音未落,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孙清手捧账册,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,对卢俊义躬身一礼,随即转向程德儒,目光如刀:“程主簿说得好,旧账是该好好查查。比如这一笔,开元二十三年冬,大雪封路,城东饿殍遍地,州衙支取赈灾银三千两,用于施粥。敢问程主簿,这领银文书上的画押,为何与你书房那几张地契上的签名,笔迹如出一辙?还有这领银的‘程七爷’,可是你那位专在乡下放贷的族亲?”
孙清每说一句,程德儒的脸色便白一分。
当听到最后一句时,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半晌才强辩道:“这……这是旧制惯例,州府支取,向来如此,非……非我独创!”
“惯例?”一声冷喝自堂后传来,宋江龙行虎步而出,目光如炬,直刺程德儒心底,“把侵吞救命粮款当惯例,把百姓的哀嚎当背景,这就是你读的圣贤书,守的朝廷法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他不再给程德儒任何辩驳的机会,断然下令:“来人!查封程府侧院,一粒米,一文钱,都给我就地清点出来!”
亲兵甲士如狼似虎般涌出,不过半个时辰,回报便已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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