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太过尖锐,也太过现实。
梁山泊虽水军强盛,步卒精良,但面对官军最强大的骑兵集团时,始终是心头大患。
台下将领们面面-觑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这已不是意气之争,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实战之问。
片刻的沉寂后,呼延灼霍然举手,声如闷雷:“我麾下铁鞭营,皆是百战之士,可为前驱,佯败诱敌,待其阵型散乱,主力可从两翼反包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关胜看向他,微微颔首,算是认可了这份勇气和担当,随即反问:“此为正理。然,敌众我寡,骑兵机动远胜步卒,若诱而不破,反被其两翼精骑看穿意图,将我诱敌之军与主力分割包抄,又当如何?”
呼延灼顿时语塞。
他设想的是理想状况,而关胜提出的,却是战场上最可能发生的残酷变局。
全场再度陷入沉思,这一次,再无人敢轻易开口。
关胜的两个问题,已将他们从“谁来讲”的意气之争,拉回到了“讲什么”的求知渴望中。
见火候已到,关胜不再卖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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