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早有预料,但当林冲亲口说出,那股子不服与质疑还是如沸水般翻腾起来。
呼延灼双臂环胸,铁鞭就搁在案上,脸色沉凝。
秦明眉头紧锁,身旁的黄信更是嘴角撇了撇,显然心中不忿。
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,关胜缓步从侧席走出。
他未着刀枪不入的烂银铠,也未披那件象征着荣耀的绿锦袍,仅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青色布袍,腰间甚至只挂着一把木制佩刀。
他身形挺拔如松,面容沉静如水,那双丹凤眼开阖之间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他没有理会台下那些审视、怀疑乃至敌视的目光,径直走到沙盘前。
没有慷慨激昂的陈词,没有撇清过往的表态,更未提及半句忠叛之论。
他只是拿起推杆,在巨大的沙盘上拨动兵棋,转眼间,八百个代表着步卒的黑子,被五千个代表铁骑的红子三面合围。
“诸位将军,”关胜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若我军有步卒八百,当面之敌,乃是五千精锐铁骑,平原旷野,无险可守,三面压境,如何破之?”
一言既出,满堂皆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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