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双鲤谣》的风声,已在青齐二州刮了三日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所有人的心都吊在了半空。
梁山泊,忠义堂后的密室中,烛火摇曳,映着宋江平静的脸庞。
裴宝垂手侍立,额上冷汗涔涔,面前摊着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。
“照我说的写。”宋江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就以沈万石的口吻,致辽国登州接头人。写:风紧,暂停三月,待新船造毕再启。”
裴宝的笔尖微微一颤,墨点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瑕疵。
他不敢抬头,只得依言一字一句地书写。
这封信,无异于亲手斩断沈万石与辽人最重要的联系,更是将沈万石置于背信弃义的火上炙烤。
信毕,宋江取过,满意地点点头,命他用沈府特有的火漆封缄。
“副本,交予时迁。”他又补充道,“原件,你亲自送回沈府密室,放在老地方。做得干净些,莫让人察觉你来过梁山。”
裴宝心头一凛,躬身领命,只觉自己像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,每一步都踩在宋江预设的节点上,毫无反抗之力。
当夜,月黑风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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