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摸向枕边,指尖却触到一抹冰凉坚硬的物事。
他触电般坐起,只见一枚古朴的铜钱赫然躺在枕上,正面一个深刻的“信”字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。
是梁山的人!他们昨夜来过!
裴宝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手抖得如同风中筛糠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尾,撬开那块松动的地砖,里面那本蓝皮账册安然无恙。
他松了口气,可当他颤抖着翻开账册,瞳孔却骤然收缩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近三个月“丝绸北运”的条目下,他只记了船号和日期。
可现在,每一条记录后面,竟都用朱笔添上了一行小字,“铁料夹舱,重若干”。
整整十船,一船不落!
这……这是何时添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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