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晁盖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案,坚实的木桌竟被他拍出一道裂纹。
他豁然起身,指着王文德的鼻子怒斥:“我晁盖与众家兄弟聚义,为的是替天行道,反抗这不公的世道!我岂是那等贪图富贵、出卖兄弟的降贼之人!你速速收起你的鬼蜮伎俩,休想污我梁山清名!”
说罢,他将那城防图狠狠掷在地上,大袖一挥,怒气冲冲地离去。
王文德望着晁盖决绝的背影,愣在原地。
他没想到,这看似粗犷的汉子,竟有如此风骨。
然而,他们都未曾留意到,在院外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,一个负责洒扫的喽啰,看似漫不经心地扫着落叶,耳朵却竖得笔直。
待晁盖走远,他便悄然离去,穿过重重岗哨,将方才发生的一切,一字不落地报入了宋江的耳中。
那喽啰,正是铁叫子乐和麾下的耳目。
当夜,月黑风高。
宋江的中军大帐内,灯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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