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恍然大悟,武松眼中的杀气化为惊愕,林冲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“此人要的不是忠义之名,而是活路,是一条能让他摆脱朝廷控制,甚至更进一步的通天大道!”宋官下定论,“所以,我们不必劝他降,而是要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‘机会’。”
当夜,一道瘦削如猴的身影,化作行色匆匆的盐商,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戒备森严的济州城。
鼓上蚤时迁背着一个不起眼的盐包,熟练地避开巡逻的官兵,七拐八绕,最终来到了通判府的后门。
一袋上好的井盐,伴随着几句恰到好处的奉承,轻易就买通了采买的家丁。
那封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、藏于盐包最底层的亲笔信,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送到了赵彦的书案之上。
夜深人静,赵彦屏退左右,颤抖着双手展开了信。
信中没有一个“降”字,更无半句威胁。
开篇便是:“闻公有经天纬地之才,安邦济世之志,却屈于奸佞之下,明珠蒙尘,实为天下憾事。”
寥寥数语,直击赵彦内心最深的痛处。
他继续看下去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
“某虽出身草莽,然有精兵五千,愿为公前驱,扫清障碍。城破之日,济州府库钱粮,尽归公手,以安万民;城中民心士气,尽归公名,以彰德政。宋某所求,唯济州军权,暂借三月,待高俅退去,天下大局稍定,定当双手奉还,助公另立乾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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