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宋江满意地点了点头,从案上取过一卷崭新的空白文书,递到他面前,“从今往后,你便进入我翰林院,专职编撰一部书,名为《忠义录》。”
周谨不解地抬起头。
宋江的目光深邃如海:“这部书,只记录我梁山众将士的功与过,奖与罚,不记其出身,不问其过往。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我梁山之人,不靠虚无的血脉,只凭一腔忠义和手中钢刀,立于天地之间!”
周谨手捧着空白文书,如遭雷击,瞬间大彻大悟。
他终于明白,这位主公想要的,从来不是一个能够以假乱真的谎言,而是一段由他亲手开创、崭新而真实的历史!
就在此时,堂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李逵抱着个酒坛,醉醺醺地一脚踹开武松的房门,大笑着嚷道:“武二哥!我的好哥哥!如今你当了执法都统,好大的官威啊!俺手下几个兄弟不过是拿了乡下老财几只鸡,你就下令打了八十大棍,连俺铁牛的面子都不给?”
武松正在擦拭他的雪花镔铁戒刀,闻言头也不抬,冷冷道:“军法司前,没有兄弟,只有军法。昨夜我只打了你的兵,是给你留了面子。你若再敢纵兵为恶,我不但要打你的兵,连你这个都统,我也一并绑了打!”
李逵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,他愣愣地看着武松,看着那张比戒刀还冷的脸。
周围的亲兵都捏了一把汗,生怕这黑旋风发起疯来,把军法司给拆了。
谁知,李逵忽然咧开大嘴,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释然和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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