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膀大腰圆的行刑手手起刀落,三颗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喷涌而出,溅红了青石台阶。
围观者中,有人当场呕吐,有人脸色煞白,全场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一名混迹多年的老卒在人群后方,压低声音对同伴颤抖着说:“乖乖……当年咱们跟着晁天王劫生辰纲的时候,哪有这样的规矩?这……这比官府还狠啊!”
他的同伴一把捂住他的嘴,惊恐地摇了摇头。
入夜,军政堂内灯火通明。
周谨被两名亲兵带到宋江面前,一进门就双腿发软,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。
宋江放下手中的军报,亲自走下台阶,将他扶起,温和地赐座:“周先生,不必惊慌。你伪造武氏玉牒,助我稳定人心,这是大功,本该重用。”
周谨听了这话,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抖得更厉害了,叩首道:“小人不敢当,求主公饶命,求主公饶命!”
宋江摆了摆手,示意他安静,叹了口气道:“我不杀你。但你要明白,此事乃是我梁山最高机密。此技若传扬出去,人人皆可伪造血脉,人人皆可自称正统,岂不乱了天下纲常,更会动摇我梁山之‘忠义’根基。”
周谨瞬间明白了,这是要封他的口。
他泪流满面,连连磕头:“小人明白!小人立誓,今日之后,若再向任何人提及‘武氏血脉’一字,便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所有底稿、印版,小人今夜便亲手焚毁,绝不留半点痕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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