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圣贤书救不了命,这支笔却可以。
笔尖饱蘸浓墨,在宣纸上游走。
一个个蝇头小楷从笔下诞生,构建出一个似是而非的武氏远支世系。
他将武松的父亲,那位籍籍无名的乡野村夫,巧妙地嫁接为仁宗晚年因党争外放至清河县的宗室教谕,一生潦倒,郁郁而终。
这还不够,一个空洞的身份不足以服众。
周谨心一横,索性将那桩“金瓶”风月案彻底颠覆,编造出一个“金瓶密诏”的惊天故事。
他写道,先帝仁宗无子,晚年忧心国本,曾密遣心腹重臣南下,携带藏于特制金瓶中的密诏,寻访这位流落民间的远支皇族,意欲立为储君,以固江山。
奈何天不佑宋,密使途中遭奸人暗害,密诏不知所踪,只余残片流传。
故事编得滴水不漏,既解释了诏书的残破,又为武松的“皇子”身份赋予了悲壮与宿命的色彩。
墨迹未干,一股阴冷的风从窗缝中挤入,吹得烛火一阵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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