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圆悟被带下,宋江锐利的目光立刻投向了角落里一道瘦小的身影:“时迁兄弟。”
“哥哥吩咐。”时迁如鬼魅般应声而出。
“给你一夜时间,我要知道这和尚自登州入境以来,住过哪家店,见过哪些人,说过哪些话,一个字都不能漏!”宋江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夜色更深。
时迁的身影融入黑暗,如一滴水汇入大海。
他潜入僧人被囚的偏院,那圆悟和尚竟在房中安然打坐,呼吸悠长,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遭。
时迁艺高人胆大,趁其入定之际,如狸猫般翻入房中,在那件宽大的衲衣夹层里,摸索到一枚冰凉坚硬的物事。
借着窗外月光一看,那是一枚仅有指甲盖大小的半圆形铜符,上面用古篆刻着四个字——礼部秘传。
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,时迁便将铜符与连夜探查的结果一并密报宋江。
“哥哥,这和尚一路行来,戒律精严,只宿古寺,只与僧人往来,并无异常。但这枚铜符,我认得,”时迁压低声音,“是前东京礼部主事周谨的私印。此人三年前因拒在蔡京党羽的功名录上用印,被削籍罢官,不知所踪。我曾奉哥哥之命寻访过此人,故而识得。”
宋江接过那半枚铜符,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篆字,眸光瞬间凝成一点寒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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