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清河县的卖炊饼小贩之弟,景阳冈上的打虎武二郎,怎会与皇家扯上关系?
他冷笑一声,便要将这无稽之谈扔在地上,目光却无意中扫到了族谱的末端。
那里,两个字如惊雷般劈入他的脑海——武植。
那是他兄长的名讳!
再往下看,旁支备注处,赫然写着“植之胞弟,名二郎,身长八尺,勇冠三军……”
武松持着黄帛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他可以不信什么太祖后裔,不信什么魏王血脉,但他父亲兄长的名讳,却真真切切地写在上面,笔迹古朴,绝非新墨!
圆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再度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:“残篇中言,当年靖康之难,先帝为防不测,曾密下一道诏书,藏于东京大相国寺秘殿。诏书言明,若朝纲崩坏,国祚飘摇,当由‘武氏遗孤’出,持诏清君侧,靖国难。武都头,你,便是那位遗孤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武松猛然咆哮,声震屋瓦,但他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宋江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。
他挥了挥手,对左右道:“此事体大,不可轻传。将这位大师……请到西边偏院好生看管,不得有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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