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儿子在新奇的院落里奔跑嬉笑,最后扑入他的怀中,奶声奶气地喊着“爹爹”。
呼延灼抱着温软的幼子,只觉得眼眶发热。
他转身望向梁山主峰的方向,见政事厅的灯火依旧明亮,如同黑夜中的灯塔。
他走进书房,亲自取笔研墨,在一张崭新的宣纸上,写下了他呼延家的新家训:“忠非守旧,而在择主;勇非效死,而在开路。”
次日清晨,天色刚亮,呼延灼便已披甲上马,在校场上亲自操练骑兵营新习的“凿穿阵”。
他一马当先,双鞭挥舞如风,带头发起冲锋,竟以一人之力,连续撞碎了五面厚重的牛皮盾,声震四野,引得满营将士热血沸腾,嘶吼震天。
高台上,宋江负手而立,看着校场上那条驰骋如龙的身影,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他对身旁的亲兵道:“传我将令——骑兵营即刻扩编至三千人,由林冲、呼延灼共同执掌,赐名‘龙骑军’,直属军政使调遣,为梁山第一柄尖刀!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宋江转过身,望向遥远的东南方,那里是东京汴梁所在,天边的云彩翻涌变幻,一如天下大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