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在呼延灼面前被打开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堆旧物——几封泛黄的家书,一枚早已废弃的兵符,还有一套遍布划痕的旧盔甲。
呼延灼瞳孔骤缩,这些……都是他当年兵败被俘时,私下藏匿,以为早已被销毁的物件。
这是他前半生的所有念想,也是他作为降将不敢示人的心病。
宋江亲自走下高台,将手按在箱盖上,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:“这些,按规矩本可充公,甚至可以作为要挟你的把柄。但我知道,将军是重情重义之人。”
他亲手将箱子推至呼延灼面前。
“从今往后,你的过去,不必再藏。在梁山,你可以是你自己。”
这一举动,比三百亩良田、一座豪宅的冲击力要大上千百倍。
呼延灼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这位铁血汉子双膝重重跪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,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变得低沉沙哑:“公明哥哥……待我,如待旧部,如待家人!呼延灼此生,唯公明哥哥马首是瞻,唯战而已!”
当夜,呼延灼携妻儿入住新宅。
院中几株桃树已然含苞,春意盎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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