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,想起七年前在东溪村,他和吴用站在晒谷场上说“大秤分金,小秤分银”;想起去年宋江被押上法场时,他举着朴刀冲在最前;想起三日前宋江站在病榻前,说“天王若愿,可留共主之名”时,眼底那抹他曾在王伦眼里见过的光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唐儿。”他摸出怀里那枚旧印,铜锈蹭得指尖发疼,“你记不记得,王伦那厮当初也有块‘梁山之主’的印?”他突然笑起来,笑声撞在泥墙上,“他藏在枕头底下,说这印能镇住山头的王气。”
刘唐猛地抬头,正看见晁盖将旧印抛进火盆。
铜印撞在炭块上,溅起几点火星,“滋啦”一声,印面的“梁山泊主”四个字开始熔化。
杜迁凑近了看,见那熔铜里浮起些细碎金点——原来这旧印竟是铜包金,藏了七年的小心思。
“名号如衣。”晁盖盯着火盆里的熔浆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穿旧了,该换。”
第七日清晨,梁山南坡的雪化了一半。
韩伯龙站在新搭的木台上,手里攥着卷黄绢,嗓子喊得发哑:“凡垦田三亩以上者,授民籍!可参军,可任吏!“
台下挤着上百流民,有裹着破棉袄的老丈,有抱着孩子的妇人,还有腰里别着猎刀的青年,全都伸长了脖子。
“旧人穿新衣,新令治旧疾——”乐和的胡琴响起来,几个小喽啰跟着唱,“莫问出身处,有功即兄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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