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说了,军中只认印,不认人。”李逵咧嘴笑,露出两颗虎牙,“您看那印,”他抬斧指向校场,林冲的银甲正泛着冷光,五百步军列成三叠阵,最前排的阮小二举着令旗,旗子上“林”字被风吹得猎猎翻卷。
鼓号突然炸响,第一叠枪兵前刺,第二叠盾兵跟进,第三叠弩手张弦,竟比前日演练时快了半刻。
晁盖望着阮小二腰间那柄他亲手送的鱼肠剑,此刻正乖乖别在腰带里,跟着主人的步伐一起一伏。
“好个三叠阵......”晁盖喉咙发紧,转身时披风扫过营门木柱,震落几片陈年漆皮。
他走得极快,靴底碾碎了满地松针,却没看见林冲在演武台上望过来的目光,那眼神像块淬了冰的铁,再不是当年雪夜上梁山时,在他帐前跪了半夜的温驯模样。
当夜的水寨飘着薄雾,刘唐的船桨搅碎了月光。
他猫着腰钻进阮小七的舱房,酒气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:“七哥,那宋江太狠,咱们得......”
“得什么?”舱底突然响起时迁的尖嗓子,刘唐惊得撞翻酒坛,瓷片割破了手背。
时迁从草堆里钻出来,手里攥着个铜筒,那是专门录人说话的机关。
“完了。”刘唐膝盖一软,酒坛碎片扎进肉里他都没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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