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根据原主记忆,认为在梁山急需拉拢原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,他孤身前往讲武堂对其分析利弊,梁山未来不应局限一隅,而应放眼天下。
讲武堂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乐和敲击的《战城南》鼓点不知何时已然停歇,只余下春风穿堂而过的呜咽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披甲佩剑、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身上。
林冲,此刻却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猛虎,骤然听见了旷野的呼唤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那双曾看惯了生死、早已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握着剑柄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根根泛白,那柄高俅亲卫的断鞘剑,仿佛一根烙铁,灼烫着他的掌心,也灼烫着他那颗几乎已经死去的心。
“……你说的,是梁山?”
这五个字,他问得极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金石摩擦般的沙哑。
这已不是一个简单的问句,而是一次试探,一次赌上他仅剩尊严的交锋。
他死死盯着宋江,企图从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,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,是狂妄?
是戏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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