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苗初绿,春风拂过梁山北麓,带起一阵泥土的芬芳。
屯田司的队伍扩编至八百人,热火朝天的景象却刺痛了某些人的眼。
对于习惯了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、快意恩仇的梁山老人来说,扛起锄头像泥腿子一样刨食,是最低等的活计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夜,黑得像浓墨。
一道人影借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地潜入新筑的粮棚。
这里堆放着为春耕备下的部分种子,是整个梁山未来的粮食来源。
刺鼻的火油味弥漫开来,很快,一簇火苗猛地蹿起,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木料与麻袋。
“走水了!粮棚走水了!”
凄厉的喊声划破了梁山的宁静。
火光冲天,映红了半边夜空。
无数喽啰提着水桶奔来,但火势借着油力,已成燎原之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