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正蹲在菜地里看屯田司的人翻土,裤脚沾着泥,闻言笑了:“他若想动刀,早该在我提三司那天动。如今迟疑……”他捏起块土,看细沙从指缝漏下去,“已经输了。”
当天晌午,时迁就溜遍了各寨。
“前军要扩编!”他蹲在马厩边啃馒头,“军议使说了,不论老兄弟新兄弟,愿入前军的,每人分三亩地,再发副皮甲!”消息像长了翅膀,小喽啰们围在他身边问东问西,连看马的都攥着缰绳直搓手,三亩地啊,够娶媳妇盖房了。
五日后,军议堂的牌匾挂在了聚义厅正中央。
红绸子刚扯下,鼓号就炸响了。
林冲穿着新制的皮甲,捧着“左军统制”的印信;呼延灼的右肩甲擦得锃亮,“右军统制”的印在他掌心发烫。
三军列成三队,前军的黑旗,左军的青旗,右军的白旗,在风里翻得像火。
晁盖坐在观礼台最上首,身边空着半张椅子。
他望着底下,刘唐正替宋江整理衣摆,阮小七举着酒碗冲宋江喊“军议使喝一碗”,连平时最敬重他的白胜,都跟着队伍喊“拜见军议使”。
他想站起来,腿却像灌了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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