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纸团还带着体温,展开时飘出股松烟墨味,是朱贵安在晁盖房里的细作写的:“子时三刻,天王召豹子头、赤发鬼入后堂,烛灭方出。林教头离寨时说:‘天王叹聚义厅要改军令堂了。’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宋江把纸团攥进掌心。
校场里,李逵正举着酒碗和阮小七拼酒,酒液顺着络腮胡往下淌;主位上,晁盖的酒壶又空了,正招手让小喽啰续酒。
他忽然起身,酒碗在石桌上磕出脆响。
“各位兄弟!”他声音不大,却像根针戳破了满场喧嚣。
李逵立刻住了嘴,阮小七的酒碗停在半空。
宋江扫过众人,目光在晁盖脸上顿了顿:“此战大胜,是全山兄弟拿命拼来的。可胜而不治,咱们终究是流寇,今日要跟各位商量件大事。”
两个小喽啰抬着三块木牌上来。
第一块刷着新漆,“屯田司”三个大字还沾着木屑;第二块刻着“前军营”,边角磨得发亮,是李逵那伙人摸出来的;第三块最沉,“法纪院”三个字刀刻般深,底下还画着条铁链。
“自今日起,梁山设三司。屯田司管耕织,前军营管征伐,法纪院管赏罚。三权并立,统归军议堂裁决。”宋江转向晁盖,拱手时袖中铜印硌着胳膊,“寨主为尊,我做个军议使,替您统摄三司,如何?”
校场静得能听见酒坛里酒泡炸开的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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