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日,梁山大寨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二十万朝廷大军压境的消息,像一块巨石悬在每个人头顶,可发号施令的中军大帐却静得仿佛一潭死水。
宋江没有调动一兵一卒前往预设的战场,反而将所有军需官和各营主簿召集至聚义厅,没日没夜地核算着一些旁人看来鸡毛蒜皮的账目。
粮秣还剩多少石,能支应大军几日?
各营战马的草料缺口有多大?
武库中的箭矢、火药、备用甲胄的精确数目又是几何?
他问得极细,甚至要求将每个头领麾下亲兵的兵器损耗都一一列册上报。
这番操作让习惯了粗放管理的梁山头领们如坐针毡,他们看不懂,更不敢问。
与此同时,另一道命令悄无声息地传达到了各营:所有头领,无论资历深浅,官阶高低,都必须亲笔签署一份新制定的“效忠状”,按上血红的指印,再由监军司存档。
状纸上的文字堂皇而严苛,不仅要宣誓效忠大都督宋江,更要声明自愿将身家性命托付于梁山,若有二心,家眷亲族甘愿同罪。
这不像是战前动员,更像是一场冰冷无情的内部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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