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急报如一道催命符,再次砸在梁山聚义厅的案头。
信使的声音因极速奔驰而嘶哑,却一字一句都像冰锥,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膜:“报大都督!童贯亲率二十万大军已渡黄河,前锋斥候已抵郓州地界,兵锋三日内可至梁山泊!”
满厅的头领们瞬间炸开了锅,嗡嗡的议论声混杂着兵甲碰撞的脆响,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。
然而,高坐帅位之上的宋江,面色却平静得如同一口古井,仿佛那二十万大军不过是纸上的一串数字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诸将,吴用、公孙胜、林冲、秦明……一张张熟悉或已被驯服的脸庞尽收眼底。
终于,他的视线在一个空位上停留了片刻,那里本该站着扑天雕李应。
厅内渐渐死寂下来,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个空位,也注意到了宋江的目光。
一股无形的寒意从众人脚底升起,没人敢问,更没人敢替李应辩解一句。
昨日那块会生锈的“免死铁券”,已将“兄弟情义”四个字烧成了灰。
“李应兄弟偶感风寒,卧床抱恙,不便参议军机。”宋江的声音淡然响起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,“不过,李兄虽病,其心仍在梁山。我已代他拟定了三条破敌之策,条条皆切中童贯大军的要害,足见其忠心可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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