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一刀杀了我,要狠上一万倍!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他年仅七岁的幼子周小郎,捧着那块锈迹斑斑的铁券走了进来。
孩子不懂这背后的血雨腥风,只是歪着头,奶声奶气地问:“爹,你昨天说这是铁,可它掉下的红沫沫,好像……好像干了的血。”
李应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猛地转身,一把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,仿佛要将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,浸湿了孩子的肩头。
“小郎,记住今天,记住爹的眼泪。”他哽咽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石,“记住,若将来有人给你什么‘免死’、‘永保富贵’的东西,先别高兴,先仔仔细细看看……看看那背后,到底写了什么字。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李应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,但神情却出奇地平静。
他走出书房,对着早已候在门外的管家下达了最后一道作为“扑天雕”的命令。
“传我将令,将府中所有铠甲、兵刃、战马、令旗,全部……全部抬到院中,堆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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