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将凛然遵命,心中再无半分杂念。
他们知道,那个可以和晁盖称兄道弟、可以凭资历倚老卖老的梁山,已经死了。
李应的时代,过去了。
当夜,李家庄。
书房内烛火摇曳,将李应枯坐的身影投在墙上,像一尊失了魂的石像。
他面前摊开着梁山周边的防务地图、各营的兵力名册,还有几支他曾经视若性命的旧令箭。
这些,曾是他权力的象征,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李应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而凄厉的狂笑,“我李应算计一生,自诩精明,到头来……到头来连这条退路,都是他早就给我铺好的!”
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他终于想通了,宋江不是要杀他,那太低级了。
宋江要的是诛心,是让他亲手埋葬过去的自己,将自己毕生的积累,心甘情愿地奉上,以换取一家老小的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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