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三山黄信,闭门三日,再开门时,家中所有与晁盖相关的旧物,付之一炬。
圣水将军单廷圭,将宋江赏赐的宅邸卖给了新晋头领,自己搬回了军营的通铺。
美髯公朱仝,终日闭门不出,一遍遍抄写着《孝经》,仿佛要用圣人言论,来压下心中的惶恐与不安。
林昭雪连夜写下一封密报,言辞恳切:“功臣之心,虽未反,然已散。铁券非安魂之药,实乃催命之符。长此以往,梁山根基将朽。”
密报呈上后,第二日便被送回。
上面只有宋江龙飞凤舞的几个朱批大字:
“心散者,可用火炼。”
半月之后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应即将被遗忘在尘埃里时,宋江竟亲自带着几名亲卫,登门“探病”。
李府之内,一片死寂。李应形容枯槁,被家人搀扶着强撑起身子。
“李应兄弟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宋江一把握住他冰冷的手,神情真挚,满是愧疚,“但这乱世,步步惊心,我也是为了梁山大业,不得已而为之。我知道,你心里苦。”
他随即从亲卫手中拿过一卷地契,轻轻放在李应面前:“这是我为你备下的。沧州良田千顷,盐井两口。本想让你就此颐养天年,但如今军情紧急,童贯大军压境在即,实在不能放你这等大将离去。等此战功成,我亲自为你饯行,送你荣归故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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