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州……良田……荣归故里……
李应闻言,猛地怔住。
这不正是他当年酒后吐露过的最大心愿吗?
他以为无人知晓的梦想,原来早就在这个男人的算计之中!
他是在告诉自己,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,但什么时候给,怎么给,由我说了算。
李应的心,彻底死了。他机械地起身,将宋江送到门口。
就在此时,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从院外卷入,吹得廊下的灯笼疯狂摇曳。
那块被李应供奉在厅堂正中的“丹书铁券”,竟被风吹得从挂钩上脱落了一角。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铁券的一角磕在门槛上,一小块暗金色的漆皮应声剥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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