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冰凉,仿佛一块千年寒铁。
李应被迫接下,只觉荣耀之下,是无尽的寒意与不安。
他,被架在了火上。
宴席之外,阴影之中,另一张网正在悄然收紧。
神行太保戴宗一身夜行衣,如鬼魅般穿行在李应府邸的屋脊上。
他奉了宋江密令,暗查李应动静已有多日。
今夜,他有了惊人的发现。
李应的家眷确实在几天前分批南下,但正如宋江所料,她们只携带了金银珠宝等细软,田契房契等笨重之物分毫未动。
这不像是举家迁徙,更像是……转移资产,以备不测。
更蹊跷的是,李应这几日闭门谢客,唯独在三天前的深夜,与掌管步军的头领、他的旧部美髯公朱仝,在书房密谈至三更方散。
戴宗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回报给早已等在暗处的宋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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