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身着一袭崭新的锦袍,端坐在宋江下首,神情僵硬,如坐针毡。
那份由两名亲卫用红绸托盘捧上的铁券,在烛火下闪烁着沉郁的暗金色光芒,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,让他不敢直视。
宋江亲自走下帅座,举起酒杯,来到李应面前。
他亲热地执起李应的手,那只常年打算盘的手,此刻冰冷而微微颤抖。
“李应兄弟,你我相识于微末,你为梁山大业,散尽家财,功不可没。”宋江的声音温厚而充满磁性,“我知你近来常思故里,欲归乡安度。然天下未定,烽烟四起,我梁山正值用人之际,岂能容许擎天之柱石,中途离位?”
一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听在李应耳中,却句句如铁索缠心。
他想告老还乡的念头,不过是与几个心腹私下提过,宋江竟了如指掌!
这哪里是安抚,分明是警告!
“公明哥哥……不,大都督厚爱,李应愧不敢当……”他颤声开口,想要推辞。
“诶!”宋江手上一紧,不容他挣脱,“这铁券,你必须收下!这不仅是给你一人的荣宠,更是我宋江向全山兄弟昭示:梁山,绝不负任何一位功臣!”
说罢,他亲自将那沉甸甸的铁券交到李应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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