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州校场,寒风如刀。
耿守忠的尸体被清洗得干干净净,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将官铠甲,静静地躺在灵堂中央。
他脸上的惊愕与不甘早已被入殓师抚平,只剩下一片苍白的肃穆。
宋江亲手为他盖上锦被,神色哀戚,仿佛痛失手足。
他当众宣布,追封耿守忠为“忠烈侯”,并赐下了一篇由他亲自撰写的碑文:“一剑明心,万古垂范。”
这八个字,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,印在了每个前来吊唁的将领心头。
耿守忠的“心”是什么?
是忠于旧主卢俊义?
还是忠于梁山大义?
宋江没有说,但这模糊的定义,反而赋予了他无限的解释权。
三日后,一尊与耿守忠等身大小的青铜像,被立在了校场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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