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州行辕,宣教司的牌子悄然挂上了一处偏院。
院内墨香与药香混合,气氛压抑。
林昭雪端坐案前,面前摊开的白纸,却比窗外的积雪还要刺眼。
她已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,笔尖的墨汁凝了又润,润了又凝,始终落不下一个字。
《檀州雪·麒麟叹》。
多美的名字,背后却藏着多肮脏的构陷。
宋江的话语犹在耳边:“事实是什么,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人们相信什么。”
这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逻辑,冰冷、实用,却又带着一种颠倒乾坤的魔力。
她想起哥哥林冲在山寨中受的气,想起那些被逼上梁山的好汉的冤屈,他们不都是“事实”的受害者吗?
如果有人能为他们编一个“好故事”,或许……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她便猛地一颤,惊出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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