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大雪初歇。
济州行辕内,昨夜宴饮的喧嚣早已散尽,只余下一片冷寂。
庭院中的积雪没过脚踝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干净得仿佛能洗涤一切罪恶与阴谋。
宋江的书房内,却温暖如旧。
那只烧尽了河北诸将“罪证”的铜兽炉,此刻又填满了新的银霜炭,火舌舔舐着炭块,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炉中再无信纸,只有纯粹的热量。
宋江独坐案后,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双目微阖,神情平静,仿佛在回味昨夜那场精心导演的大戏。
火能烧毁纸张,却烧不掉记忆。
昨夜的恩威并施,只是第一步。
它能压服人心,却不能改变人心。
要想让梁山这架战车按照他的意志滚滚向前,就必须将所有杂音彻底抹去,然后刻上独属于他宋江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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