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景桂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向刘镇庭,没有丝毫闪躲:“之前在商丘那边,跟着队伍守过车站。”
“后来...队伍散了,俺就回了陕北。听说...听说刘司令您这儿招人,不欺负老实人,给饭吃,给枪使,俺...俺就想来找个活路,能吃饱饭,能...能打该打的人。”
这刘景桂说话特别含蓄,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。
刘镇庭神情严肃的再次打量着他,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泥土般的质朴和伤痕背后的坚韧,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“该打的人”的判断力。
他点了点头,顺着刘景桂的话,往下说着:“嗯,能打该打的人,这话在理。乱世之中,分得清敌我,就是好兵。先坐下。”
刘镇庭明显的能察觉到,这人好像真的很不一般。
尤其是那句,“打能打,该打的人。”
这么深沉,且有道理的一句话,不该是一个农民能说出来的。
忽然,刘镇庭想到一种可能:“难道?是赤...那边的人?”
一想到这种可能,刘镇庭激动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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