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长官!”廖飞扬猛地挺胸,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第六位男子,那个精瘦黝黑、右臂带着狰狞枪伤的汉子,沉默地向前一步。
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挺胸抬头,站姿带着一种长期行军跋涉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。
但眼神却异常沉静,声音带着陕北特有的厚重和沙哑:“报告长官,刘景桂,二十六岁,陕西保安县人。”
“没上过军校?”刘镇庭一脸狐疑的看着他。
他身上没有其他军校生的那种气质,反而带着一种泥土般的质朴和伤痕背后的坚韧。
“没,长官。俺是农民,后来在民团干过副团长,再后来...跟着队伍打过几仗。”刘景桂回答得简洁,没有多余的话。
只是下意识地用左手轻轻按了按右臂上那个碗口大的、用脏污布条包裹的伤疤,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保护。
“在哪儿干过?为啥来我这儿?”刘镇庭追问。
直觉告诉他这个沉默的年轻人不简单,那眼神里的沉静下,似乎藏着火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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