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杨师爷扑通跪倒在地,膝盖与金砖相撞发出闷响:“小的带着人刚到城南,就看见赵学政带着学政衙役设了路障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那老匹夫说……说要彻查吴承安文书被扣一事,硬是把我们带去的衙役全扣下了!”
“什么?!”
朱文成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,一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跳起半寸高。
“上百个衙役,就这么被留下了?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!”
杨师爷以头触地,额头在金砖上磕得砰砰响:“大人明鉴!赵咏德那老贼是学政,还说……还说要去御史台参您一本。”
他偷眼瞥见刺史大人的皂靴正在向自己逼近,连忙补充:“小的想着,若是硬闯,反倒坐实了阻挠公务的罪名。”
话音未落,朱文成已经飞起一脚。
杨师爷只觉胸口剧痛,整个人向后滑出数尺,后背重重撞在厅柱上。
他蜷缩着身子咳嗽,却听见头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——是刺史大人把茶盏摔在了他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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