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?”
赵咏德冷笑打断:“吴承安可是今科幽州院试的案首!他的文书关系着今年秋闱的考凭,朱大人莫非连朝廷取士的规矩都要践踏?”
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杨师爷弓着身子快步进来,额头还带着汗珠:“禀大人,赵学政的孙子赵温书公子在府外求见,说是有急事。”
朱文成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跳。
他瞥见窗外日影已过寅时,庭中那株老槐树的影子正斜斜投在照壁上。
这个时辰来访,绝非寻常。
他顺势起身整理衣袖:“既然赵大人府上有事,今日就先到此为止。”
“朱大人!”
赵咏德突然提高声调,苍老的声音在厅内回荡:“老夫最后说一次,扣押举子文书乃大罪,若查出有人故意为之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浑浊的双眼直视朱文成:“纵是刺史大人,也难逃御史台问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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