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蓟城,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刺史府前的青石板上打着旋儿。
府内正堂的雕花木门紧闭,却挡不住里面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朱大人,此事绝非一句''不知情''就能搪塞过去!”
咏德雪白的胡须因愤怒而微微颤动,枯瘦的手指重重敲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。
“吴承安的文书被武备司故意劫留,若非老夫亲自过问,怕是还要继续不知所踪吧?”
朱文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他今日特意穿了件绛紫色官服,腰间玉带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本想等着吴承安来求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赵咏德的兴师问罪。
“赵学政此言差矣。”
他放下茶盏时故意用了三分力,瓷器与檀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本官日理万机,区区一个考生的文书而故意刁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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