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父亲吴二河则躺在床榻上,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打湿了枕巾。
他紧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,哪怕右腿已经肿得老高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“爹!”吴承安扑到床前,握住父亲粗糙的大手。
那手上满是老茧和裂口,此刻却冰凉得吓人。
他转向哭成泪人的母亲:“娘您先别着急哭,有伤咱们找郎中就是,您这样哭当心动了胎气。”
李氏已经怀有六个月身孕,肚子明显隆起。
“回来之前,军营内的郎中已经看过……”
李氏抽噎着说,“说要治好你爹的腿,最少也需要三十两银子,咱们这一大家子就算不吃不喝,三年也挣不到三十两银子啊。”
屋内一片死寂。
三十两银子,足够普通农家五六年的开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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