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感到一阵眩晕,他看向祖父,老人蹲在墙角,抱着头不说话。
这时,床榻上的吴二河虚弱地开口:“这么多银子,我……我不治了。”
吴承安看到父亲眼中的决绝和更深处的恐惧。
一个庄稼汉失去劳动能力的恐惧。
他两世为人,岂能不明白父亲在想什么?
前世,他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,从来没有感受到什么叫做父爱和母爱。
这一世,他从小就被父母宠着,哪怕他身材比一般同龄人高上一个头,父母也不愿意让他干重活。
甚至,他的父亲为了筹齐他束脩上学的银子,在给自己家干完活之后还要去做帮工,以此来赚银子。
他的父亲,此刻也才不到三十岁啊!
若是就这样瘫痪在床上,下半辈子就彻底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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