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酒喝着寡淡发酸不说,喝完还容易头疼,滋味实在不好,难登正经席面。
甚至,时不时还有喝村酒喝死的事情。
徐守业觉得奇怪,薛猛从来没有在韩家、魏家酒坊当过学徒,他怎么会懂得酿酒?
难不成也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?
“长根儿,这酿酒的事情,可不是儿戏。”
“若是不得真传,且不说能不能酿出来酒,就是酿出来了,也没人敢喝啊!”
徐守业把自己心里的担忧,全都说了出来。
薛猛却是不以为然,喝完村酒,头疼、中毒!
那是因为大虞的酒曲不行,酿出的酒杂醇过多。
薛猛对自己的酒曲很有信心,咧嘴笑道:“徐伯,你别担心,我这酿酒之法乃酒仙梦中传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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