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两道荤菜,田鸡和那什么鲇鱼,薛猛连味儿都没尝到,就被罗飞几个饿死鬼投胎的全包圆儿了。
徐守业和老白头很少吃菜,唯独对那壶玉壶春,爱不释手,喝得不亦乐乎。
在徐守业的强烈推荐下,薛猛浅尝了一口,只觉乏善可陈。
大虞的酿酒技术,十分原始落后。
寻常浑浊米酒,一壶就要卖三十文。
而这玉壶春,不过是比寻常米酒清澈一些,度数高一些,一壶就要卖上百文。
那自己若是把高度白酒整出来,还不得卖上千文?
这个念头刚刚升起,就在薛猛心头扎下了根。
这顿饭还真没白吃,吃出了一个潜在的商机!
等回头手里原始资金足够了,薛猛打算盘个酒坊,把高度白酒整出来,还不吊打这什么玉壶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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